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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5、第 65 章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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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风声·玉梦cp》私设ABO·重生（六十五）
“晓梦，我……”
“嘘！”顾晓梦食指竖在唇间，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，而后身体微微下滑，懒懒的靠在床头，放松着浑身的肌肉，又长呼了一口气后，才轻声道:“玉姐，我累了，受不起第三次伤害了，所以你爱我也好，不爱也罢，都过去了。”
“我甚至希望，玉姐是真的不爱我，不然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抵挡这第三次伤害。”还有，至少这样，在我离开后，你依然可以，过的很好，不用和当初的她一样，独自舔舐伤口，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黑夜。
“晓梦，人生在世，有太多的身不由已，无可奈何。而这个世界，又充斥着太多的选择，每做一个选择，就是做出一次取舍。有舍有得，有得有舍，而情爱在这种黑铁时代，只是一个被牺牲的，必然选择。”
“所以玉姐是想告诉我，你别无选择，还是想告诉我不应该拘泥于情爱这种，无聊的，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
“情爱这种东西，从来都没有定论，你愿意怎么想它，它就是怎么的样子。”
李宁玉似是而非的话，好像是种示弱的信号，她还是没有承认，却也没有全面拒绝顾晓梦的爱。
不过，这些如果放在以前，顾晓梦一定会兴致满满的去探究，但现在不会了。
“玉姐，我记得，我曾经对你说过一句话，我最讨厌的事，就是执爱之名，行伤害之事。”
“这个世界，远远没有你看见的那么简单！”李宁玉摇摇头，唇间一片苦涩。
“是吗？”顾晓梦的笑容更苦，:“曾经，我和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，说过一句话，死神，似乎是我征途路上的仆人。说这句话时，我是真的做好了准备，要为她牺牲的，可她怒斥我无知，天真，穷极无聊，她说我以为死亡是什么，法式甜点上的糖霜？”
李宁玉的鼻头忽然一酸，很重要的人，原来在她之前，顾晓梦就已经有了可以为她放弃生命的人吗？
“玉姐是不是也会觉得，我很可笑，很幼稚，很无知，但也确实是我内心的写照。”
“不，你很勇敢，你……是个好人！”李宁玉的心酸酸的，涩涩的，还有点疼，虽然她也是那样想的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在这一刻，她并不想去认同那个人的想法。
听到这个回答，顾晓梦愣了愣，黑夜都挡不住她眼中的诧异。
“玉姐，会赞同我为了她死吗？”顾晓梦舔了舔有些微干的嘴唇，问出了这个她承载着希望的问题。
如果，玉姐说会，那她就放下过去，把之后的一切计划，都告诉她。
但是，李宁玉还是摇头了。
“晓梦，你还太年轻，还不能懂死亡的真正含义，也还有着大好的年华，等着你去享受。”
“果然，玉姐还是做了和她一样的选择。”顾晓梦很失望的摇了摇头，平淡的话语中，带了一丝恨意。:“这一辈子，有太多的人，自以为是的为我付出，包括她，可她们都知道我到底要什么吗？不，她们不知道，所以，她又凭什么为我好！”
“凭什么打着为我好的旗号，欺骗我，抛下我，让我从此活着，却比死了更痛苦，让我活着，却活成了她的影子！”
“晓梦！”李宁玉诧异的微微张开了嘴，她一时间不知是该震惊顾晓梦话中的信息量，还是该难过，难过她原来不是唯一。
“她骗了我，她答应过我，我们两个都能活下来的。”一滴热泪顺着顾晓梦的脸颊滑下，她的声音带着极度克制的颤抖。“玉姐，我恨她！”
“玉姐，你太像她了，不，你就是她。”
顾晓梦的声音消失后，房间又重回了安静，直到良久过后，寂静的房间里，传来了一声李宁玉，轻轻的叹息。:“晓梦，我不想当谁的影子！”
